“中国跨越式发展国际环境论坛”
现场报道
时间：2004年5月29日－－30日
地点：北京大学英杰交流中心一层阳光厅
开幕式现场
潘局长主持
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局长解振华开幕式致辞。
解振华：各位来宾、各位女士、先生们，在北京大学举办中国跨越式发展国际环境论坛非常有意义，首先我代表国家环保总局向与会的各位专家和学者，以及中外的学者朋友们表示衷心的欢迎和感谢。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来，中国的国民经济和社会面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作为一个发展中的国家，在不到半个世纪，能使十几亿人口摆脱贫困，过上小康的生活，这为世界的发展作出了贡献。但是，我们这种发展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由于粗放型的经济增长方式，随着发展我们国家的环境污染、生态破坏也到了非常严重的地步。中国现在还没有摆脱人口多、资源相对不足、技术和管理水平相对落后，生态环境脆弱的基本国情。现阶段经济的快速发展与人口、资源、环境的矛盾仍然十分突出。改革开放以来，中国把环境保护作为一项基本过国策，确立了持续可发展战略，加大了环境的投入，依靠环境的科技进步，强化环境的宣传和培训，不断探索既发展经济，又保护环境的道路。经过25年努力，中国的经济保持平均增长9.4％的速度，国民经济总产值由1978年的1473亿美金提高到去年的1.4万亿美元，增长了8.4倍。在此期间，特别是上个世纪中期以来，我国采取了一系列防治污染和保护生态的措施，环境的投入也随着经济的增长同步增加。1998年到2002年，我国用于环境保护的总投入是过去47年的1.7倍，达到了同期GDP的1.92％。在2003年，仅用于污染防治的投入占当年GDP的1.39％。这个比例在环境保护历史上投入还是最高的。尽管如此，我们国家粗放型的经济增长方式没有得到根本的改变，经济总量的扩张必然对环境造成巨大的压力。去年我们国家的能源和原材料方面的增长非常快，因此二氧化硫、烟尘、粉尘的排放量在过去连续七年稳中有降的情况下，比2002年有所增加。我们环境保护取得的进展还是非常脆弱，经济增长了，我们排放总量又在大量的增加。这说明不从根本上转变发展方式，这样的环境保护是不彻底的，也是不可持续的。我们国家确立了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计划到2020年国民经济总产值将比2000年翻了两番，达到4万美元，可持续发展的能力显著提高，环境质量要得到改善。为了实现这样的目标，中国政府提出了要树立和落实以人为本，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的科学发展观，要做到经济、社会全面发展，人与自然协调发展，要实现这样的发展目标，如果我们要继续延续这样的高投入、高消耗不可持续的增长方式，我国的资源将难以为继，环境也不堪重负，全面建设小康社会的目标也难以实现。因此，我们必须走一条科技含量高，环境污染少，人力资源得到充分发挥的工业化道路。
我们国家主席在全球环境基金大会上提出，我们必须要走有效利用资源和保护环境为基础的循环经济制度，只有走这条路，在中国的可持续发展才能够实现，才能够实现跨越式的发展。发达国家，已经走过了一条先污染、后治理的道路，人类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中国在今后的工业化、城市化的快速发展过程当中，绝对不能够再重复过去发达国家和我们自己已经走过的老路，必须要创新观念。通过体制创新、机制创新、科技创新、管理创新实现跨越式的发展。如何实现跨越式发展？我国的各个领域都在积极探索适合中国国情的可持续发展道路，我们环保系统已经从国家的层面省、市、县、乡镇、社区、企业、学校等不同范围和层次开展了一系列的试点、示范探索性的工作，以创造生态工业园区、绿色社区、环境友好企业、绿色学校为载体，以发展循环经济，建设循环社会为主的可持续发展实践已在中国的一些地区、一些单位、一些行业逐步展开。经过几年的实践探索，一些地方已经取得了明显的进展，已经有一些地区和单位出现了经济快速发展，环境得到改善，经济和环境协调发展的局面。欢迎在座的各位朋友们，到这些地区和单位进行考察和指导。
今天，国内外著名的学者会聚北大，共同分享世界可持续发展的有益成果，来自北大等高等院校的青年学子们也将在论坛上展现自己的思想交流的成果，思想的碰撞必然会有火花，这将有助于我们推动科学发展观的落实，有助于唤起全社会关心和保护环境的责任，有助于中国循环经济的推进和跨越式的发展。最后祝中国跨越式发展国际环境论坛圆满成功。谢谢大家！
迟惠生
北京大学常务副校长迟惠生致辞 （速记稿，未校对）
迟惠生：尊敬的解振华局长、曲格平教授、潘岳先生、夏坤堡先生、莱斯特•R•布郎先生、丹尼斯•海斯先生、艾伦•博如石先生，你们好！
女士们、先生们，首先我代表北京大学对中国跨越式发展国际环境论坛的开幕，并对各位的光临表示衷心的感谢。
环境问题是当前中国所面临的最重要的挑战，能否解决好这一问题，不仅影响着国家建设小康社会目标的实现，而且影响到中华民族的未来，影响到人类的未来，我们的国家领导人总结历史的经验和教训，提出树立科学的发展观，现在的迫切任务就是要以科学的发展观教育领导、教育干部、教育百姓，发展要全面、协调、可持续，千万不要再办蠢事。因此，像今天这样的论坛意义重大。
北京大学一向秉承爱国进步，科学发展推动社会进步。100多年前，京师大学堂即北京大学的前身，就将森林保护学等内容列入了课程体系，在30年前，来自北京大学的各教师开展了跨学科的研究，并着手培养年轻人才。1986年初学校成立了跨学科的环保中心，并将该中心定为国家保护环境的研究单位。随着国家和学校的重视，有更多的师生投入到这个事业。在2003年成立了环境学院，并且专门从美国J
学院聘请教授。在此，我郑重地代表北京大学，为多年来支持北京大学发展的，多年辛勤奉献的师生们表示诚挚的感谢。我还特别的高兴看到在本BELL本着以绿色示范的小组还要发表演讲。来自北大青年高校的学子，共同探讨当前社会发展所面临的各种环境问题，并且以到会的环境领域的学者共同切磋，怀着这样的信念我衷心的祝愿论坛取得圆满的成功。
UNEP夏堃堡
联合国环境规划署中国代表处主任夏堃堡致辞（速记稿，未校对）
夏堃堡：尊敬的解振华局长、潘岳副局长、迟慧生副校长、曲格平理事长，各位来宾，老师们、同学们，你们好！
首先，很高兴能够参加这次论坛。我代表联合国环境规划署对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和北京大学举办这次活动表示热烈祝贺。在中国政府大力提倡树立和落实科学发展观的大背景下召开“中国跨越式发展国际环境论坛”，对中国21世纪实现社会经济的可持续发展具有重要意义。
当前世界正在经历着一个全球化的过程。这个过程的积极方面是推动了世界各国经济的交流和合作，促进了包括中国在内的一些地区和国家的经济发展和人民生活的改善。但与此同时，全球化增加了人类活动对环境的压力。自从1972年斯德哥尔摩联合国人类环境会议以来，全世界在环境保护中取得了很大的成绩，然而对全世界60多亿人口的绝大多数人来说，可持续发展仍然是一种理论。世界环境仍在继续恶化。从世界整体来看，环境问题依然十分严重，有9.2亿居民仍居住在贫民窟，10多亿人还没有安全的饮用水，24亿的人没有充分的卫生设施。
2000年在联合国世界首脑会议上通过的“千年发展目标”，是2015年以前世界各国要实现的目标。其中第七条是“确保环境的可持续能力”。该目标下包括三个子目标：（1）将可持续发展原则纳入国家政策和方案，扭转环境资源的丧失；（2）将无法持续获得安全饮用水的人口比例减半；（3）到2020年使至少1亿贫民窟居民的生活有明显改善。
中国正在实施可持续发展战略，在环境保护领域取得了巨大的进展。但是自然资源和环境退化的趋势尚未根本逆转。对中国来说，实现上述“千年发展目标”第7目标中第2、3个子目标已毫无疑问；但实现第1个子目标，即扭转环境资源的丧失，仍是一个巨大的挑战。中国在大气污染、水污染、固体废物污染和生态环境方面的问题仍然十分严峻。中国正面临着一个跨越传统的先污染后治理，先破坏后恢复的道路，采用可持续生产和消费政策的历史机遇。中国的环境状况不仅关系到其本国人民的福利，而且对全球将产生深远的影响。。
社会生产和消费方式的根本转变对实施全球的可持续发展是必不可少的。所有的国家应当促进可持续消费和生产模式。在改变不可持续的生产和消费模式中，政府、有关的国际机构、私营部门和其他各行各业应当建立伙伴关系，并发挥积极的作用。中国政府正在大力推行循环经济。循环经济是一种可持续的生产和消费模式。循环经济的推行，必将促进中国在科学发展观指导下的跨越式的经济发展，促进可持续发展目标的实现。环境署将竭尽全力，支持中国循环经济的发展。
中国政府积极参与全球环境合作，积极参与多边环境协议的制订和实施，为全球环境保护作出了重大的贡献。联合国环境署相信中国在应对全球气候变化等全球环境问题中将发挥越来越重要的作用，为世界的可持续发展和全人类的福利作出更大的贡献。
联合国环境署是联合国系统内在环境领域的主要机构。多年来，它同中国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为进一步促进这种合作，环境署在中国建立了国家代表处。它同中国政府、民间社团和其他的利益相关者紧密合作，支持和协调环境署在中国计划和项目的实施，并支持全球环境基金项目的开发和实施。联合国环境署愿意同中国政府、企业和各界人士紧密合作，促进有益于环境的技术的转让，促进中国和全球的环境保护和可持续发展。祝论坛圆满成功。
谢谢！
曲格平
中华环保基金会理事长、全国人大环资委的委员曲格平发言，他演讲的题目是抓住机遇，实现中国的跨越式发展 （速记稿，未校对）
曲格平：女士们、先生们、同学们早上好，我非常高兴能够参加中国跨越式发展国际环境论坛，这个题目不是特别重要，我接触这个题目是一两天的事情，来不及细想，但我还是借助这个题目说一些自己的粗浅看法。
跨越式发展成为社会的热门话题，讨论很多人都在议论这件事情，我最近参加国务院的中长期规划会议，其中也不时地提到跨越式发展的问题，这是十分重要的事情。但当谈到跨越式发展的时候，人们往往和1958年，50年代、60年代初的中国大跃进相联系，一谈起当年的大跃进人们心里还是心有余悸，那次大跃进想实现跨越式发展，但实际上中国的经济倒退了。那次为什么失败？主要是以一种主观的愿望，脱离了中国的实际。有不符合经济和生态规律的。我经历了那个年代，用什么话来形容大跃进呢？我想是盲目加蛮干。那次的大跃进注定要失败。我们现在提出了跨越式发展和那次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现在提出的是建立在我们既有这样的愿望，希望把我们的经济快速推进，又有科学态度，这个科学态度就是要尊重经济和生态规律，并且经过演进的科学论证，最后选择一些重点，把国际上先进的经验和我们的一些优势结合起来，来进行突破。应该说这两种跃进是不一样的，跃进不是中国的发明，是经济发展过程中经常采用的方式。是不是一条规律，我现在不敢说，至少它是相当普遍的一种做法。比如说在公元初几个世纪，当时世界上最发达的经济就是古罗马和古希腊，到17世纪，英国、荷兰学习他们的经验，结合自己的优势发生了产业革命，使他们很快超过了古希腊和古罗马。英国在世界上辉煌的时间很长。但到19世纪下半叶，美国人来借鉴欧洲的经济发展、工业发展的制度上、技术上的成果，再加上美国自己的创新，他们一跃而上了。到20世纪，美国就把英国抛在后面，而且整个欧洲都没有办法和美国比。美国是真正借鉴了别人的长处，利用自己的优势来进行跨越式的发展，取得了非常辉煌的成就。日本更是一个典型，日本没有什么资源，国土狭小、人口众多，这个国家在战后把西方的经验和成就借鉴过来，在这个期间也在发展，中国也在创新，我很提倡这种做法。就是借鉴别人的成功东西，这样他就可以占领美国、欧洲的市场。这是发展的一个积极途径。
我们国家制定了到2050年分三步走的战略目标，怎么来实现这个目标？一个重要的途径就是要实施跨越式的发展战略。不能够跟在别人的后面一步一趋，这样永远都赶不到别人的前面。我们中国现在还是一个发展中国家，与其他的发达国家相比经济和科学技术都是比较落后，我们落后的差距还非常之大。在这点上，我们必须要证实这个现实。但是，正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差距，才形成了我们所特有的一种后发优势，现在正在讨论发展中国家的后发优势，这个后发优势在哪里？这就是为我们加速发展提供了一个学习、借鉴和选择的机会。这在西方很多国家不具备这个条件，或者不完全具备像今天这些好的条件。我们能够通过学习借鉴、吸收消化世界上一些成功的经验。同时，利用我们自身制度的优势和技术的创新，可以做到用最小的成本、最短的时间内来加速我们的发展，这就是跨越式的发展。我想了一下，除了世界上一般状况之外，中国在20多年来发展的情况，改革开放20年的实践证明，国民经济高速的增长，人民生活不断的改善，国家实力不断的增强，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一项成就，刚才解振华局长讲到这点，在世界上我们是一项很了解的成就。我们可以回想一下，中国为什么会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取得这么大的成就。可以说，我们国家在这个期间才实行的跨越式的发展的方式、发展的战略，比方说我们的管理经济的模式，由社会主义计划经济转变成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这就是我们一个制度上的创新，正是这样一场创新，指导了我们20年来国民经济的高速发展，我们的高速发展原因很多，但是，最重要、最基本的一条，就是制度的创新。我们想想过去的农村，可能在座的年轻同学没有这段经历，都想象不到，以前在农村的时候长期吃不饱肚子，蒋介石到了台湾岛之后，坐在树荫之下，说我把中国人的包袱丢给了中国共产党、留给了毛泽东，让他去做吧，反正他解决不了。吃饭是中国的老问题，改革开放之后我们实行的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这是一个在农业上的一个制度上的创新，就是靠这么一项制度把我们的粮食问题大大的往前推进了。所以，我们现在能够吃饱肚子，现在的粮食出现了一点问题，但前两年我们的粮食还有一些富余，来自哪里？来自制度的创新，农业上是实行了大的改革，推广了什么先进的技术没有？就是靠了这么一项制度。
在工业、商业领域我们也实行了重大的改革，在这些改革当中应该说现在最重要的一项改革就是由单一的公有制变为以公有制为主体包括了多种所有制成分在内的一种新的经济格局。这应该是中国在经济里能够持续发展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条件。如果，仍然我们还是单一的公有制经济，现在这些群众能不能吃饱？不是大问题，肯定是做不到的。
在环境保护领域里，我想了一下我们借鉴和自行的创新，也有许多的发展。比方说，我们在借鉴了西方国家一些制度，污染的承担制度、排污收费制度、环境影响评价制度、总量控制制度、排污许可证制度等等。又结合我们实践当中的经验，我们形成了自己的环境政策和基本的环境管理制度。正是有了这样一些政策和制度推进了我们的环境保护事业一直在健康的发展，在迅速的发展。上面一切说明的这是一个积极的政策和制度的创新，是推进经济创新最重要的一项措施。当我们讨论和思考跨越式跃进的时候，应该把政策和制度的创新放在第一位。我们现在这方面的问题存在需要改革的领域还是很多。除了政策制度之外，在科学技术领域我们也有许多的跨越，我没有细想了，我随便想起这么一个例子，比方说我们在农业方面，袁龙平的杂交水稻，他发明的一个优质高产的水稻，这对发展国家的粮食供应将继续发挥重大的作用。所以这一项科学成就应该说是我们农业方面的一项很了不起的进步。在通讯领域跳跃式的发展更加突出，我们过去用铜线用电线杆子来拉，最先进的是光纤，我不知道中间还有什么步骤，大的我想一下铁线、铜线、光纤，我们最后是最近几年用的是无线来发展。所以，现在无线电话在中国来讲成了一个必备的通讯工具。我前年到西北地区去，在荒漠当中看到有一个放羊的人，穿着还是很贫困的，但是他手里拿着手机打电话，我看了之后非常有感慨。一个放羊的，在那里可以用手机跟外方进行联系。所以，我们现在的手机的拥有量在世界上是第一位。虽然现在站在第一位，但是不等于能够永远的站在第一位。现在通讯方面争夺的方法的激烈，中国在这个领域里面又开发出一个新型的，在世界上仍然还处于一种领先的技术。这个可以保持一段，但是在技术这么迅速发展的时代，保持很久也很困难。
另外，我想到工业上的成就也有，比如说我是山东人，青岛的海尔冰箱，因为他跟我们的环保有关系，他是在世界上最早被联合国推广的冰箱，因为它符合环境保护的要求。这是一个乡镇小企业，他们大胆借鉴国际上的先进经验，并且结合自己的创新，结果他们制造出了世界上既省电、又可以保护环境的先进的冰箱，现在在市场上占据的份额很大，成为中国和世界有名的大企业。在交通运输方面，在上海坐过悬浮列车，这大概是世界上第一条真正从事商业运行的悬浮列车，这在过去来说是没有走出实验室的一个德国的技术，但是德国的技术只是在实验室，他并没有真正实行商业运行，商业运行是在中国实现的。中国把技术引进来，加上自己的创新努力，大概现在有200多项技术是中国人发明的，现在这些技术如果离开中国这些配套的技术，这个悬浮列车就不行。真正发明悬浮列车的人是德国人，但是经过中国人的补充发展到了现在算是比较完善的技术。现在许多国家很看好这种交通工具，美国都来考察几次，这个是应该他们作为今后优先的发展。
我讲了一下我们改革开放20多年来，在政策、制度领域，在我们的科学技术的领域都有了很大的进步。跨越式发展是一种非常积极的方式，怎么来执行跨越式的发展？很重要的一条必须要有选择、要有重点。中国的事情太多了，不可能齐头并进，任何一个国家有做不到齐头并进，所以中国更应该给予自己的国立、自己的实际来选择一下我们最需要的领域，集中力量把它突破。这些分析我所知道的是各个国民经济部门都制定的赶超规划，跨越式发展的规划。我想到一点，我们的环境领域，跟我们有着关系的我初步想了这么几点。所以，我们通过科学技术的跨越式的发展，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新的能源技术和交通运输的工具，这对我们的环境来说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因为现在环境毕竟是一个大气环境。现在来看，我们在这个方面应该是要把重点先选出来，比方说，节能技术、清洁能源技术，清洁能源技术是最重要的，煤的气化、联产技术，经过各个分析的认证，认为这是能够把能源立足在中国又能够有很好的经济效益和环境效益的一个比较积极的途径。核能技术，核能技术在世界上争论比较大，好象很多人劝中国不要搞这个东西，我们比较来看，从中国的情况，从环境保护的角度搞核能可能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个必要的环节，不可能把它作为一个摆在最突出的位置，但他仍然是我们一个积极的方面，所以我们的核能技术可能会比过去有更多的发展。还有一个再生能源的技术，这主要是水、电开发，以及风能、太阳能的利用，下面有专家专门讲太阳能的利用，应该是大力的去做。现在全国国家的再生能源法希望这个方面的法律能够出台，中国政府能够支持它的发展。还有氢能和燃料电池技术方面、在交通运输方面，应该说中国这方面已经有了一次跨越式的发展，大概2002年以后，国家修改大气方面的改革。
其中有一条就是汽车，这个规定的比较严格，这个规定是全国人大和国家环保总局一起集体商议把它确定下来了，当时的争论很厉害，很激烈，但是我们在这个方面始终没有让步，体的讲汽车必须要达到OI排气标准，当时来讲反对的人不光是中国的汽车业界，最主要的是国外的汽车业来找我们，确实是不行，为什么？因为他的汽车线很长，要更换起来比较麻烦，中国刚刚起步，没有那么麻烦，船小好掉头。国内的反响还没有那么激烈，国外反响很激烈。当时的汽车落后世界先进水平30年，一跃的缩短了大概现在有10年的差距，再迈一步，北京已经实行O2标准。国家环保局这个方面做了很好的工作，这个方面一定要坚持，这是一个跃进，现在汽车业发展的太快，前几天我们讨论中国的汽车业到底立足在哪里？我们不能再搞过去传统的东西。因为，汽车从烧汽油的技术来讲，维持不了多久，维持三二十年大概就差不多，因为汽油也在2003年基本结束了，中国的发展立足点在哪里？所以中国的汽车应该立足在混合动力汽车上，而且应该把重点放在电动汽车和燃料电池汽车。我前几天在北京看到燃料电池生产线，感觉非常好，我们可以在这个方面是可以有所作为的。我跟科技部部长讲，如果现在电动汽车做出一辆，我现在马上可以开上城市的街头。现在已经能跑到200多公里，在城市来讲，跑200多公里就可以了，这是发展的一个方向。所以，我们在环境领域的技术确实也是有需要采取的一种跨越式的发展，领域很多，我只说了能源在交通上面的例子。
上述的发言是我的一个很粗浅的一些想法，我觉得在这方面大有作为，但是我现在没有看到这个方面的东西。刚才讲的内容也许不对，供在座的诸位以参考。谢谢。
播放联合国秘书长，联合国秘书长特别顾问莫里斯•斯特郎的电视讲话。他演讲的题目是：“文化变革与中国对世界文明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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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宣教中心和北京大学环境学院承办的“中国跨越式发展国际环境论坛” 于5月30日下午16点在北京大学圆满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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